你没有走。
你真的没有走。
然後他自己回答了：你当然没有走。你说过不会放手的。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窗外路灯的光还是那条歪斜的四边形，和高中宿舍每个失眠的夜晚一模一样。
床头柜上那两支蓝sE牙刷的刷头还朝向同一个方向，整整齐齐。
茶几上那盒炭笔从2B到6B按照型号排列，笔尖朝同一个方向，顺序正确。
yAn台上的九重葛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把碎碎的叶影投在磨石子地板上。
冰箱压缩机低沉地嗡了一声又停了。
这间公寓里所有东西都维持着田佳冬坚持的秩序，笔要排好，窗帘要能拉到底，牙刷要朝同一个方向——但在这些秩序的正中央，有两个人终於打破了彼此最後一道防线，变成了彼此的秩序。
那天晚上四人都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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