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行，」田佳冬说，翻了个身面对他。
他的脸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锁骨，身上裹着那件被r0u皱的T恤，领口被扯歪了一边，露出一小截肩膀。
他看着央抿紧张兮兮的表情，忽然笑出来，伸手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力道很轻，像是在m0一件好不容易到手的珍贵物品。
「怎麽说，还...舒服吗？」央抿追问。
田佳冬轻轻笑了。
「爽，真的，我都怀疑你不是第一次。」田佳冬打趣，「还是说你看了很多？」
「佳佳！」央抿的脸瞬间涨红，那种红和刚才因为害羞而红不一样，是被捉弄之後恼羞成怒的红、是被心Ai的人耍得团团转却又舍不得真的生气的红、是明知道下次还会再上当但还是要先抗议一下的红。
「好了好了，」田佳冬把他的脖子g下来，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不让他继续用那种委屈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收起了笑意，嘴唇贴在央抿的太yAnx旁边，声音慢慢轻下来，轻到几乎和窗外路灯的光一样薄。
「你很好，非常好。好到我觉得我以前的标准全部都白订了，那些什麽不要乱分食物给不认识的人、不要随便对人笑、不要让人觉得你很容易靠近、不要期待。全部都被你一个一个推翻了。你很讨厌，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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