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被教务主任亲眼看见的。
那天是星期六，植物园的温室正在举办一个小型的兰花展，游客b平常多了一些。
央抿和田佳冬坐在那棵大樟树下的长椅上，就是上次那张，右边扶手旁边的空位还是留给七岁的田佳冬，左边坐着十七岁的田佳冬，中间坐着央抿。
田佳冬的头靠在央抿肩上，央抿的手放在田佳冬的膝盖旁边，手心朝上，两根手指被田佳冬轻轻握着。
他们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只是在分一瓶水。
然後教务主任从温室的方向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盆刚买的蝴蝶兰，大概是假日来逛花展的。
她经过樟树下的时候，目光扫过长椅上两个靠在一起的男生，脚步慢了一拍，然後继续走。
她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均匀而笃定的哒哒声，没有停下来，没有回头。
星期一早上，央抿被叫进教务处。他站在那扇半掩的门前面，走廊的日光灯照在他脚下的磨石子地板上，白得发亮。
他想起上一次站在这里，是从门缝里看何竞被他父亲打了一巴掌，看林楚歌被拉走时回头望的那一眼，看两人在主任面前被迫承诺不再来往。
那时候他站在门外，拳头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掌心，什麽都做不了。这次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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