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认真的问题，认真到央抿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那双浅sE的眼睛正看着沙滩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东西，羡慕，和困惑。
「能。」央抿毫不犹豫。
田佳冬没有转头，但端着的手臂微微松了一点。「为什麽这麽肯定？」
大海在他们面前舖展开来，黑漆漆的，只有月光照得到的地方是银sE的。
浪声从远到近从近到远，稳稳地，一下一下。
何竞和林楚歌还站在沙滩上，两个人的影子被月亮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沿着沙滩的弧度往海水延伸过去。
「因为何竞是认真的，」他说，「就像我一样。」
田佳冬沉默了。
一段不算短的但也不让人难受的沉默。
他把手从栏杆上拿起来，那只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央抿看见他的手指微微弯了弯，然後慢慢松开，像是想要抓住什麽但又决定让那东西自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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