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心怦怦跳。
是啊,是啊。
如此这般,她就不会对不起老祖宗和李夫人了,不给她们抹羞,不会令她们最引以为傲的继承人沈维桢为千夫所指;也能令沈维桢的“疯病”快些好,不让他陷入此等有悖人伦的肮脏事中。
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维桢看着阿椿的发带,歪了,坠着珠子的那端折了进去,他想伸手拨开,刚举起,又放下。
不愿再惊吓到她。
算了,算了,沈维桢对自己说,她年纪小,接受不了,很正常。
此事本就是他在强求,难道还包容不了她这几句话?
再看她垂头垂眼,愈发心生怜惜之意。
“我可以陪你去南梧州小住,不过需要再等等;如今我事情多,一时抽不开身;”沈维桢放缓声音,“你若想你母亲了,今晚我可以骑马带你回京,悄悄地,你同你母亲住一晚,明日凌晨,我再送你回来——不会惊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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