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忽觉胸口发闷。
许是今天太热了,热到他此刻呼吸有些不畅快。
阿椿起身,行礼:“哥哥。”
“荷露说你身体不好,不去看山茶花,”沈维桢低头,“我来看看你,哪里不舒服?”
阿椿垂头丧气:“我哪里不舒服,哥哥难道不知道么?”
“妹妹不说,我又如何得知?”
“哥哥前不久染上疯病,疯言疯语,”阿椿说,“故而心急如焚,有了心病。等哥哥的疯病好了,妹妹的心病也就无药自愈了。”
“那你且病着吧,”沈维桢问,“你想要怎样的嫁衣?有喜欢的婚冠样式么?明日天气好,我带你去铺子里瞧瞧,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挑。等选好了,我再让匠人去做。”
完了。
哥哥病得更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