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擦着,阿椿忽觉有人在看自己,她抬头,只见莲池对面廊亭中,站了一位公子。
恰值盛夏,满塘粉芙蕖,风一吹,清香四溢;荷叶卷卷落落,浓淡不一的绿中,他银白衫,束金冠,长身玉立,眉眼深刻,容仪俊爽。
眼皮一跳,阿椿浮出一念头,他一定就是长兄沈维桢。
——她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在此之前,两人从未见过面。
昨天在老祖宗处吃饭,阿椿只见了其余的姐妹、兄弟,唯独没有沈维桢。
他差小厮过来,称近期感染风寒,恐过了病气给妹妹,不好相见。
其实阿椿明白,这位兄长厌恶她。
她清楚自己身世,名义上是远房亲戚;实际呢?老祖宗怜悯她,吃穿用度和府上其他小姐同一规格,但阿椿绝不敢将自己当作沈府的姑娘。
沈维桢不同。
他是长子,承袭爵位,为人正直,十九岁时就高中解元;若非为父守孝,只怕他早已入了朝堂,前途无量,是沈家最出色的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