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解释道:“他刚来的时候,爷怀疑他跟你姐有一腿,所以叫我去试探他,我就脱了衣服,含他那根,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苏胡想:性奴应该有这点自控能力的,否则如何够资格做性奴?
岂料,秋菊又道:“后来爷给他喝了春药,他还是没有反应……”
苏胡惊得刹那顿止,忽地又猛干。
“噢噢!哥哥,你好狠,慢点,妹妹会被你插烂的……我已经烂过一次了……爷怀疑春药没效,自己就喝了一些,他喝了之后,立即见效,就搞我……搞得我的穴儿都烂了……还好我的恢复能力好得很,现在仍然是小小的……那个时候,我的穴儿就像张着一个大洞,好恐怖……噢噢噢……”
苏胡一边努力抽干,一边问道:“我姐夫把你的小穴儿撑烂啦?”
“是啊,他喝了春药,好强的……可是……我的穴儿怎么会烂……他都没有那么粗大的……”
苏胡就道:“那时候,史加达在场吗?”
秋菊道:“噢……不在。”
苏胡心想,如果是史加达撑裂她的阴道,那就很有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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