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骂:“鲁茜婊子,你无耻!”

        “我无耻?”鲁茜推开身上的史加达,爬到苏兰娇脸前,忽地一个耳光打在苏兰娇的嫩脸上,冷笑道:“老娘就是婊子,你碰到老娘,就别想有什么庆幸!别忘了,婊子无情!史加达,给我直接地插她,狠狠地插她!”

        史加达挺着一根沾满鲁茜的淫液的黑泽光亮的男茎就爬跪到苏兰娇的双腿之间,他把苏兰娇的臀部推弯上来,让她的双腿朝天,双肩扛着她的双脚,左手握着男茎就把圆头压到她的阴穴口,臀部压沉,硬性地要挤进去,把苏兰娇两边的大阴唇都挤压得陷进她的阴道口,可一时终究无法进入,因为她的外唇太干涩了。

        鲁茜道:“史加达,先让开,老娘给她润滑!”

        史加达离开,鲁茜就趴上苏兰娇的肉体,她用她的淫液泛滥的阴部对准苏兰娇的阴部,当两个女人的阴穴相对重叠,鲁茜的臀部就开始扭动,她的阴部磨揉着苏兰娇的阴部,苏兰娇从来没试过被一个女人如此,她羞怒异常,脸面通红,出言骂叱:“鲁茜婊子,别用你的烂屄碰我!”

        “烂屄?你难道就不是烂屄?我告诉你,女人都有一个烂屄!你若不烂,男人岂能插入?我就看你烂不烂!史加达,过来,插开她的缝给我看!”鲁茜从苏兰娇的肉体翻爬下来,顺手又在她的阴道一掏,掏出一些水,然后伸手又塞入苏兰娇的阴道,把手抽出来之时,史加达又一次跪在苏兰娇的双腿间,他再次扛起苏兰娇的一双白玉似的嫩腿,把半个圆头强硬地压住苏兰娇的阴道口。

        苏兰娇一时受不住他的巨大的突入,痛苦地呻吟出来,史加达沉腰推进,整根粗长的男茎瞬间插入苏兰娇的阴道,苏兰娇最终痛呼出来:“痛……”

        “痛吧?嘿嘿,看你烂不烂?你不烂,我的性奴怎么插进你里面去了?苏兰娇,我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别怪老娘。史加达,使劲地插,直插到她求饶!明知道老娘是婊子,还敢惹老娘?”鲁茜在一旁叫喊助阵。

        史加达全力冲刺,他的男根在苏兰娇干涩的阴道里抽插,苏兰娇感到一种胀痛的同时,还有一种磨擦的灼痛和拉痛,但她的四脚却仍然没有力气,她只能摇着她的头呐喊,她叫骂着、哭泣着,然而在她身上的男人插抽得越来越快,她生理上起了一种不该有的反应,一种不该存在的快感冲击,使得她的阴道壁渗出那种淫糜的液体,促使他在她体内的抽插越来越顺畅,这种顺畅,多少减轻了她的痛苦,却加浓了她另外的一种象征着耻辱的感觉——她不想要这种感觉!

        可那种感浓却越来越浓!

        她已经不是一个少女,她是一个有着丈夫的少妇,已经懂得享受这种性性爱的附带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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