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混合了自己的气息,那就是自己的气息呀!

        什么骚妓身上招客的雌性味道?明明、明明只是小穴里水水的味道……

        可小穴儿的水水,不就是雌性才有的东西吗?

        想到这,殷雪儿觉得视线都开始变得越发模糊起来,一种莫名的委屈出现在心中。

        她才不是什么散发着雌性味道的骚妓,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呀。

        柳玲安走近,环住师尊的腰,凑近她毛茸茸的狼耳朵,像是哄有小情绪的妻子那般道:“好好好,师尊的屋子里没有怪味,都是弟子闻错了,好吗?”

        说话间,她还故意将气息打在敏感的狼耳朵上,惹得毛茸茸的大耳朵抖了抖,有些炸毛。

        “对了,师尊,你这是尿裤子了吗?地上怎么有一滩水水呢?”

        “你、你、你才尿裤子?这是、这是我洗漱时,不小心洒在这里的!”

        虽然殷雪儿纤尘不染,但洗漱这样的现代习惯,她还是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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