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阿硕的男人,进来后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直接无视我们的存在,开始在客厅架设起摄影器材,将摄影机对着我们正前方什么都没有的地板调整焦距与角度,甚至还准备了灯光设备,让我们看得一头雾水,待会游戏不是要在内室进行吗?

        比起他这谜一般的动作,他与女主人间的交谈内容,就比较清楚易懂了。

        “如何?刚才都没什么事吧?”女主人先是开口向他问道。

        “有事的话还能在这吗?”阿硕的口气是有些不满的,“你也真是大胆,明知道小涵出过事情,还让她冒险,虽然我一早就在车上待命,能在屋外监视、守护她,如果屋内有什么风吹草动还可以及时进来,但你还把她独自叫出去,在那环境下万一真出了事恐怕谁都来不及反应。”

        “放心吧,这条路除了住这附近的人以外,平时没几辆车子会经过,而且我也有先探过了,这条巷子仅剩的几间住户,不是出游就是还没下班,在那时间点不用担心有人看到的,小涵也有几次露出经验,知道这巷子到马路有哪些死角可以保护自己不被看到,足够撑到你出面协助了。”

        “是这样没错啦……我是觉得你有时还是对小涵太苛刻了,她算是我见你收过的小女奴中最努力、最有心的了,但是看你对她调教的力度,都担心你把她搞崩溃了。”

        “怎么,她让你心疼了吗?”女主人这番话让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违和地呆傻吐了吐舌头,没再接着说下去。

        我原本看着那男人进门,开始在我待会离开必经的路上,架设起一堆器材跟线路,让我要走出门变艰难而感到苦恼,本来不想理会他与女主人的对话,但却听到他们对话内容围绕着云涵打转,而且这个男人是替云涵发声的,瞬间对他有了些好感,而且,更让我惊讶的,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云涵今天邀请我们来、刚刚被主人叫出去到车上取文件,这些看似很可能让她受辱的高风险行动背后,这个男人都有在屋外就近保护她?

        “我是看你也很久没这么投入培养你的私奴了,如果小涵因为受不了一走了之,我想你心里也不好受吧?即便你想让她更臻完美,也得循序渐进,当初你提案要小涵这样残酷地以这种方式再会故人,斩断过去的一切,我都怕你就此失去她了。”

        “如果真要她当我的私奴,就得这样才行。这点小涵也是清楚的,她也是一番挣扎才做出这艰难的决定,我若不这样用力切断,还让她一边许诺一生成为我的私奴,一边还在纠结着自我怀疑,这样度过一辈子,反倒只会害得她每天都过得痛苦。”

        “我也知道,但这可以慢慢来啊……太急躁也会让她很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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