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于是继续落在已被痛感叠满的臀肉上,陈斯绒找不到任何可以喘息的角落。但她无论如何都强迫着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

        大海的声音早已听不清,陈斯绒也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所有的感官尽可能的关闭,以腾留出足够的气力来承受主人的实践。

        陈斯绒想到主人柔软的手指在她的唇齿之间搅动。

        陈斯绒想到主人将她拉进怀抱的有力手臂。

        陈斯绒想到主人帮她事后温柔抚摸的手掌。

        陈斯绒想到主人的吻。

        干净的唇舌交缠,只有啧啧的水声。

        想到主人说MydearGrace。

        当然,也想到那一次,那个人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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