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忍不住溢出声响。
主人的皮带停了下来。
陈斯绒咬住牙,轻声道:“Grace可以。”
于是,第四鞭、第五鞭……
主人开始匀速地在陈斯绒的臀肉上左右开弓。
尖锐的、无法琢磨的痛感带来身体失去自控的颤抖,陈斯绒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栏杆上,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她牙关咬得很紧,确认主人此刻一定从中获得了舒缓。
因那些落下来的皮带一次比一次坚定、一次比一次爽快。
就像是迷恋美食的人,下一口永远会比上一口更加毫不犹豫、更加无法停止。
皮带在陈斯绒的一次尖叫中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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