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让我觉得很可怕。像是他其实在无时无刻地监视我,却又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但如果,他真的就是一直在你身边的人呢?”Sara问,“他其实也没做出任何的错事,他也在一开始就坦白他认识你,如果是这样,你要怎么办?”

        电话里,陈斯绒陷入了沉默。

        Sara又说:“又或者说,一开始就待在你身边和知道你是谁之后刻意靠近你身边,其实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的话,我可以谅解。”

        陈斯绒还是沉默,许久她才说:“我不知道。Sara,我不知道。”

        “完全能理解,”Sara说道,“我不是你,没办法真的感同身受。尤其是那样亲密的人要在现实中揭开面具,是谁都会害怕的。”

        “谢谢你,Sara。”

        “谢我做什么。”

        陈斯绒几乎又要流泪。

        “这样深夜陪我聊天,听我这些矫情死的犹豫反复,都不嫌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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