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迅速传开,医院又想拿这个案子当教材,所以上上下下都很关心。
其实这点儿伤根本不是大事儿,但确实打乱了我的工作和生活,尤其给卫然添了一大堆麻烦,还妨碍了我和她亲热。
“我也想和你一起躺在床上,可你得充分休息才能康复。”卫然装出一副哄孩子的老成模样。
我的手滑到她的内裤,在她腿间摩挲。“我想念你,宝贝儿。”
卫然呻吟了一声,抓住我的手道:“别动,你受伤了。”
“好吧,但你可以跨到我的脸上,我要亲你漂亮的嫩穴。”
卫然又是啊呀一样,白我一眼,骂道:“老流氓!”
这个词儿从卫然嘴里说出来,放在她爸爸身上实在算不得骂我。
实际上,卫然在陈述事实:对女儿的欲望排山倒海,不顾人伦道德,我实实在在是个老流氓。
我埋头咬住卫然的小耳垂,手指间的乳头夹得更狠。
卫然又痛又爽地淫叫,一只手滑到我已经勃起的肉棒上,温柔说道:“我也可以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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