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风凌源光棍地点了点头，干脆利落，“所以？”
“解开你在正气宗布置的精神网络。”
“那不可能。”风凌源立刻拒绝道，他不可能丢掉自己花了这么久的心血，何况这还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换一个。”
风凌源渐渐回过神来，看着面如寒霜的华倾绾修长身形后谭雪莹不安的俏脸，他猜测出了谭雪莹肯定是跟华倾绾聊了许多东西，特别是自己在谭雪莹面前展示到的自己受伤导致全宗流血的一幕。
但那是风凌源自己在心中配合下令才出现的，谭雪莹根本不知道如果在无意识的状况下把风凌源干掉了，精神网络就会自然崩溃，作为节点的人大概只会觉得精神枯竭，连着睡几天就好了，根本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还好…】风凌源松了一口气，【如果她们没有这种错觉，我就完了。】
“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吧。”风凌源光棍地说，“快点决定就行了。”
他也不指望太一门的人会来帮自己一把，自从自己研究出了这种奇门功法被太上长老通知离开宗门后，风凌源就知道自己的试炼已经开始了，剩下的路只有自己能走，直到自己毁灭了敌人或者成为敌人的垫脚石，如果死在了半途上那帮人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活下来才有价值，现在就看运气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获得过帮助，风凌源看着自己的手腕上的链子，眼神阴暗了一下。
华倾绾皱着眉头，也有一些为难，杀都杀不得，阉也不敢阉，刺激一点的谭雪莹和千面就可能会出问题，让华倾绾久违地有了两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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