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中焦急,额头上豆大汗珠滴滴答答的滚落下来。
“呵呵,身体很诚实嘛~只是你这小嘴不听话~还要装正人君子~”
朱染媚眼如丝,把本尊幼年时的调戏手段都施展出来,让忧的性欲节节攀升。
只见那淫荡无比的肥厚肉唇好像蚌壳般微微张开,对着忧的棒身一口“咬”了上去,闪动着水光的嫩粉色蚌肉含着那根超越自身开合极限的肉棒上下磨动,极其强烈的快感让忧脑中世界顿时空白,似乎只剩下眼前女仆闪耀着情欲的粉色光芒。
芙兰能随心摆布忧,除了忧顺从的缘故以外,自身血脉也是一大原因。朱染是菲利希雅的等流身,某些方面来说,她比芙兰更加纯正。
谁能说,此时忧惨遭逆推,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呢?
充血的阴唇在磨动下夸张地上下凸出并且伸展开去,让那阴蒂都移动了位置,内里的层层肉膜都隐约可见,同时膣腔的深处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显现出这具胴体的主人正无比的兴奋。
“碰到了~你的肉棒碰到我的处女膜了呢~真叫人兴奋~”
碰到的不只是处女膜,还有道德上的禁忌。
朱染纵情挑逗,终于要到了终结的时刻,但要是就这么简单的破处,对她来说却是有点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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