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细长苍白的手指交错握着,略一点头,阿诺德就闪在一旁,看来是她授意阿诺德为难芙兰。
忧见状,大步上前,他受够了无聊的假面舞会,更讨厌有人刁难自己的挚爱。
“尊重的意义在于回馈,若对方不领情,即便是君亲也会成为敌人。”
“聒噪,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插口王妃圣谕。”
“阿诺德,若我眼前是真的菲利希雅王妃,吾主自然会给她尊重。”
细细一想,芙兰已经站在权利巅峰,不用搞这些弯弯绕绕,直接派人缉拿就行。
对方无非是站在尤斯特鲁身边,又赶上国王巡视,民众的眼睛当了她狐假虎威的资本罢了。
(写了什么狗屎,四个月没动笔,自己真是迟钝了。)
“混账!佩尔法斯你竟敢诽谤王妃,蔑视王权!我要和你决斗!”
阿诺德扯下白金边的手套对着忧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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