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很痛,是把自己当成抹布擦桌子的痛,感觉从一只脚开始扭曲,螺旋凝结直到头骨,全身汁液像是被踩爆的蠕虫。
如此方能通过生的窄门。
而后。
拧干,舒展,浸水,再拧干,舒展,吸饱水分。
每次风的吹拂,无论冷热,表皮细胞的生灭都会将痛苦传递过来,那么清晰。
深层与浅层的意识浑然一体,一切都像皮鞭加身。
充满爱意的颠簸,哄孩子的行为,并不能让自己安定,只是单纯的被抛起、落下的震动造成晕厥罢了。
不止如此,咪咪露还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感受。
把各类知识楔入大脑,人名,地名,金钱,人生,都像是尖刀狠狠插进豆腐一样的脑海中。
无论自己是否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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