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芙兰心性非凡,表现得镇定自若,甚至还有空喝茶,那个被告就不一样了,自称渡鸦的小孩被铁链绑住,脸上凶神恶煞,眉角有无穷怒火,嘴巴乱叫不成腔调,偶尔芙兰和他对视,都会被他恶狠狠的瞪回去,焦躁和危机感让他脸上一块块淤青狰狞的挤在一起,坐在被告席没一刻安稳,还要让人费力按住他。
一点好感都没给人留下,而且看样子十四五岁的家伙居然不会说话,也不认识芙兰。
当法官宣读对他的指控“故意伤害”“寻衅滋事”人们毫不犹豫的要判他死刑。
芙兰没有去听律师象征性的辩解,因为基本都在拿自己新立的律法说事儿,明摆着要把事情推给自己。
她看向听审席,西提男爵狡黠的俊郎面容看着相当友善,可不是嘛,那个贵族一家子都是他的势力,加上莱尔伯爵本就对自己不满,律法上芙兰根本没有解释权。
原告律师拿出尸检单,哀伤的说“可怜的少爷,只是为了维护芙兰殿下赋予自己的权利就失去了生命,现在他的老父亲还要在最高法庭面对不讲理的低贱农奴,还要揭他多少次伤疤啊!”
老贵族“哇”的哭了出来,捶胸顿足,法庭愤恨之声此起彼伏,咒骂得到权利的农奴,渡鸦则在被告席指着众人大叫,还指着一脸无奈的芙兰,显然芙兰在他眼中也是毫无作为,与贵族蛇鼠一窝,要是有嘴也要骂她个狗血淋头。
看得出他有苦难言,可惜没人相信,其实就他这态度想相信也不行啊。
被告的律师是基于新律法免费派发的,显然对这个工作他也是很不满,毕竟大部分律师打官司也是为了钱啊,案件公正性根本不重要。
很快的,判决书被递交到审判长面前,只要签下字,叫渡鸦的农奴立刻就会被判成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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