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决定将她远嫁峄阳时,她头一次察觉冼焕云对自己的情意,段慧奴心思灵巧,绝非是半截木头,只能怪少年埋藏太深,以致初露便是断绝时。
她喜不喜欢焕云哥哥?
连段慧奴都说不上来,她对他的感觉比手足玩伴或浓一些,却没有那种不惜一切也要留在他身边的念头。
但冼焕云的反应却激烈到吓坏了所有大人。
他披发拔刀,冲进将军府,哭着求段伯伯收回成命,最后还是冼锐宾制服了儿子。
据说少年的伤足足躺了大半年才痊愈,到冼锐宾身死,父子间的对话都只有公事。
超过卅五岁犹不肯娶妻,段慧奴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但她的身子不属于任何男子,她是峄阳国的皇太后、代巡大人的继承者,也是南陵诸封国结盟以抗西山,乃至于对抗央土朝廷的象征;若世上真存有“螭虎印”这枚圣物,段慧奴就是上天注定要找到、并持有它的人。
就算女人不能成为帝国的继任新皇,她也必是开创时代的造皇者。
与谁厮守这种事早就不在她眼里了,况且她忙到没有时间折腾,身体的欲望总识相地不来烦她,浅尝即可,毋须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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