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承恩的近乎一甲子的人生中,年岁二十有二的陈靖绝对是他见过的武功最高的年轻人,同样的年岁他可没有这般成就,尤其是白天时候展现的逆天弓箭射术,他自己未必都能做到这般程度,最可怕的还是他的年纪,年轻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如今已是从五品的锦衣卫副千户,不仅是武道,仕途也是不可限量,心底就升起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只是这句“不知贤侄是否婚配?”刚脱口武承恩就后悔了,刚见面就问对方是否婚配,确实孟浪了。

        陈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实话实话道:“未曾。”

        “老夫有一女,唤作武舞,年方二九。”说到这里武承恩看了一眼躲在陈靖怀里无比乖巧的慕容芷,就像自卖自夸的卖瓜王婆,就对自己的女儿吹嘘道:“容貌虽比不上贤侄怀中玉人,但也差不了太多,不知意下如何?”

        武承恩的想法就是用翁婿之谊先拴住陈靖,然后在对他慢慢灌输复兴神教的理念。

        “若是武小姐不同意呢?”陈靖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他也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废话,太祖爷制订的大明律明确规定婚姻必需有长辈包办,子嗣尤其是女儿的意愿根本不重要,这就叫孝道,但他还是要说,不然心里难受。

        女性在封建时代很多时候不能被看作为人,而是联姻的工具,女儿的幸福对于家族来说是一点都不重要。

        大手一挥,武承恩霸气道:“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容得女孩家家自己做主!再说贤侄何等俊彦,舞儿能与贤侄婚配,乃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陈靖作为一名精致利己主义者,并不排斥政治婚姻,若是老丈人真的能给他提供帮助,哪怕夫人丑如钟无艳,妒如贾南风他都不在乎,就在心底盘算了一番武承恩对他的仕途究竟有没有帮助,如果有帮助能帮助到什么程度,很遗憾,武官的晋升是由兵部一手操控的,都指挥同知虽然是从二品的高级武官,却是地方武官,乃都指挥使司的二把手,都指挥使司是官署名,简称都司,属于行省三司之一,是朝廷在地方设立的最高军事领导机构,类似现代的军区,京官和地方官是不一样的。

        但陈靖也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用家慈正德十一年腊月初二仙逝,武官虽然不用回乡守孝,但父母养育之恩没齿难忘,正常的二十七个月戴孝不能满足在下的尽孝之心,要三十六个月才行,一切待今年十二月初三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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