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宣淫是陈靖上辈子就养成的恶习,只要不出门他从来不会穿衣服的,为的就是啥时候来了兴致就啥时候上,和汉灵帝让宫女穿开裆裤一个思路。

        看着这根奋起挺立的紫红色阳具,李青檀的眼角在微微抽动,马眼处飘出的尿骚味也让她皱了皱琼鼻,隐湖女侠居然要给魔教分子舔鸡巴,传出去绝对是轰动江湖的大新闻,本该除魔卫道的隐湖女侠竟然被魔教分子给除膜慰道了。

        “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个洞我没有用过,快点啦。”陈靖也看出了李女侠的不甘,催促道。

        抬脸凑近这根夺走了自己的处女、雏菊与初吻的充血海绵体,李青檀深吸了一口气,脊背也不由僵硬起来,尽管她在陈靖的恶魔低语下升起了定要拉大师姐与小师妹下水的恶念,众目睽睽之下舔舐男人的鸡巴与私下舔舐是两个概念,尤其是在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双胞胎师姐面前,那就更尴尬了。

        尿液蒸发后的腥臊残留与阳具本身的淫亵象征,使得李女侠的俏脸挂上了羞愧,厌恶,恶心,悲凉,紧张,无奈等不一而足的表情,但她知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良久,一声轻叹后伸出了丁香小舌,轻轻点了一下龟头处的马眼。

        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一丝清凉,陈靖右手握拳砸向左手心,得瑟道:“对,就这样,继续。”发现这个膨胀到极致的人间凶器上的青筋竟随着自己的这个舔舐颤抖了几下,李青檀差点将隔夜饭给吐了出来,恨不得当日一剑抹脖子算了,就不用在两位师妹面前遭受如此奇耻大辱,拉大师姐与小师妹下水是一回事,在两位和自己有着同样遭遇的一门姐妹面前亲自上演涩晴秀是另一回事,就将头缩了回去停止了口舌的侍奉。

        只是人呐,从来都是慷概赴死易,从容就义难,起初李青檀也像两位师妹一般说出过宁死不降的狠话,可随着被陈靖的俘获,尤其是被陈靖用恶魔的低语勾起心底的仇恨后,死的念头就越来越少了。

        “女儿呀,爹爹怎么教你的都忘了吗?还冰雪聪明的隐湖女侠呢,猪都比你聪明。”陈靖沉溺于这种不是父女角色扮演但胜似父女角色扮演的乱伦淫戏中不可自拔,出言辱骂道。

        咽了一下口水,李青檀闭上美眸轻启樱唇,对着充血海绵体吐了几口香气,仿佛像用气息将其包裹住,慢慢地二度伸出舌头,足足用了一分钟,舌尖才伴随着头颅的前进跨越这不到半尺的空间,触到了阴茎龟头下的一根静脉血管,将就不用陈靖的命令,让舌尖笨拙地沿着这根血管向下滑动,走到根部后再走回头路,如此反复了几次,被舌尖触及的地方顿时被口水涂抹的晶莹透亮。

        尽管已经被陈靖收藏了半年有余,身上三个洞也都被使用了很多次,但李青檀依旧排斥深喉这种性行为,将龟头没入檀口已经是她当下最大的极限了,感受到从龟头四面八方传来的温暖湿润,陈靖不由舒服的长吐了一口浊气,将双胞胎隐湖女侠矜持带来的不快赶出了脑海,尽情享受起乖女儿口腔内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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