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的那个黝黑丑陋青筋毕露的可怕大肉棒,肯定是妻子心里早已经渴望很久的。

        只要他们发生关系的话,那么我跟岳母之间也水到渠成。

        这些个人玩个人的情况对于我来说不是最刺激的,而是四个人,又彼此是以这样的身份关系去享受性。

        一想就兴奋的我头皮发麻。

        我发现岳母果然是在年轻那会儿,被岳父逼着半推半就之间享受到了交换的美妙滋味。

        同道中人才会明白这种事情最刺激的地方在哪,永远都不是身上,而是在心理上的刺激才是最美妙最令人兴奋的。

        “兰兰,帮我拿着吊瓶,最后一瓶也打完了。”

        我跟岳母坐在偏僻角落聊这些禁忌的话题,我心里就一刻都没有消停过,并且裤子还在反应着,于是在这种刺激之下,我甚至直接改变了对岳母的称呼。

        岳母叫李香兰,我身为女婿称呼她叫做兰兰,不得不说这种调调也充满了刺激。

        岳母果然没在意,我想要不是在这里,她早就扑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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