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甩着脑袋,声嘶力竭的娇吟着,她被我这一轮疯狂的抽插直接又干到了高潮,支撑着身体的双手无力的一松,上半身趴在了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娇躯狂抖,小穴嫩肉一阵痉挛,蜜汁淫液又一次破堤而出,随着我鸡巴的抽插飞溅出来。

        高潮后的萧容鱼花心嫩肉一阵强力的蠕动,如同小嘴一般吸吮着我的龟头,再加上阴精的浇灌,我顿时舒爽的身体急抖,将临近喷射的肉棒愈发肿胀使劲的往下压。

        恍惚间,感觉像是捅穿了子宫颈般,龟头又入了一节,仿佛进入到了一个极度紧缩的肉壶之中,四周软绵绵的包了过来,紧裹着龟头不住地蠕动。

        我吓了一跳,以为真的将萧容鱼给干坏了,想要拔出来,可一团嫩肉颈却死死卡着我的龟头。

        “嘶…太爽了…”那从未体会过的美妙滋味,实在是太舒服了,爽的我紧咬牙关,不停地倒抽凉气。

        “哎呀~!啊…啊…啊…”

        萧容鱼一声娇呼,伸手扯过枕巾,咬在嘴里,强忍着不出声音,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香汗,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油光润滑,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十分性感。

        与此同时,雪白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着,腔内嫩肉死死的绞住棒身,那炙热粘滑的阴精,就像是尿崩失禁了一般,不住地往外涌。

        我突然意识到,难不成我把萧容鱼的子宫颈给顶开了?

        我竟然在初夜就将萧容鱼开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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