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要被我鸠占鹊巢了。”梁季泽说着,又是一挺腰,精液被挤出了更多,跟蜜液混合,分不出什么是什么了。

        乔桥死死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他今天做了几遍?”梁季泽不依不饶。

        “……”

        “说话。”他恶意地将性器抽出一截,做蓄势待发状,“不说的话,我就操到你张嘴。”

        “一、一次。”

        “一次?说谎!”梁季泽猛地挺腰,乔桥被这力道撞得不由得尖叫了一声,人也软了下去,要不是梁季泽抱着她,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他怎么可能只要你一次?你的小骚穴是我用过最紧最舒服的,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周、周先生他,他身体不好……”

        “哦,这样吗?”梁季泽装模作样地停下来,“好吧,就当你说的是实话。但只做一次你肯定不满足吧?还是需要我的大肉棒给你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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