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原来是景闻。
景闻冲邹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往那边看。
乔桥奇怪地看过去,发现邹兴正在打电话,而且唯恐人听到似的,多此一举地用手拢着话筒,边对着话筒说什么,边恶狠狠地盯着海蝶。
他想干嘛?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气中,海蝶唱完了。
台下没有人鼓掌,观众们似乎还没从歌声的余韵中走出来,各自都低着头细细回味,这种前所未有的场面逼得酒吧老板再次站到台上,提醒大家现在可以投票了。
然而话音未落,门口突然涌进一大批人。
乔桥心里咯噔一声,再转头去看邹兴时,后者又挂上了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明显这批突然出现的人跟他刚才那个电话是有关联的。
“不好意思,本店客满了。”酒吧老板也心里发慌,这批新到的客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又全是生面孔,不由得老板不多想。
“我们不要座位,只喝酒。”领头的一个大大咧咧道,“啤酒,嘉士伯,送到邹哥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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