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海蝶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客气地回头给了景闻一个肘击,少年当即捂着肋骨弯下腰,疼得缩成一团。

        “太不像话了。”海蝶哼了一声,“不学好。”

        “等等。”乔桥有点混乱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你听了景闻父亲的事,居然都不惊讶吗?”

        “那些啊……”海蝶不好意思地憨笑一声,“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景闻猛地抬头:“什么?”

        “咱俩住这么近,我又经常来你家喝酒,每个月你总有那么两天跟来了大姨妈似的,不注意也不可能吧?”

        海蝶耸耸肩,“不过我也只能猜到个大概,像罪名啊这些,确实是今天才知道。”

        乔桥不禁多看了海蝶两眼,他外表看着不修边幅大大咧咧的,居然心还很细。

        “既然知道了,我的事你们就不要管了。”景闻盯着桌面,声音发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出道了,放弃我吧。”

        “说什么呢。”海蝶又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只是手劲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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