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从不讲脏话,身体力行践行‘文明有礼’四个字的人,都被逼得说了这种话,可想而知乔桥这个状态对周远川冲击力有多大。

        乔桥连连点头:“对,我就是淫荡,所以可不可以再用力一点?”

        周远川不吭声了,他掐住乔桥的腰,连根进入再连根抽出,蜜液被挤出穴口蹭得到处都是,哪儿哪儿都是稀里糊涂一团乱,但身下的人却快乐又满足地哼叫着,如果不是知道对方被消耗了大量体力,他甚至怀疑乔桥会喊出来。

        “周先生……对,就是那里!用力!啊啊啊啊!好爽!我要飞上天了!”

        乔桥事后回忆自己说的那些话时,都会羞到恨不得把头插进土里,这也导致她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跟周远川对视。

        “你诚实的样子也很可爱。”

        周远川在她眼睑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吻:“我都喜欢。”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变换各种姿势,乔桥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满脑子只有大肉棒,她甚至主动地往周远川的腰上坐,只为了能让性器更深地进入体内。

        宫口被肏得又软又开,周远川轻易就顶到最深处,这种行为本该带来的是疼痛,但乔桥已经被快感弄到神经麻痹了,所以连疼都觉得酥爽。

        就好比一个人吃了太多的甜,这时候来一点辣,那感觉比再吃一口甜还舒坦。

        周远川的裤子没脱完,垮垮地挂在大腿根,上面又湿又黏,沾了两人分泌出的混合液体,乔桥不耐烦地将它褪到男人的膝弯处,好像这一层布料也阻碍了更深的侵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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