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线,乔桥都感觉到了那边的沮丧和低落。

        正好这时候护士要给江煜打针了,乔桥顺势把电话挂掉,专心照顾起江煜。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医生过来通知说病房换了,要把江煜挪去单人病房。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乔桥已经准备休息了,而且江煜还打着针,挪动来挪动去也不好,反正天色已晚,她就跟医生说明天再搬,今晚先凑合睡。

        医生通知换病房时旁边的阿姨和小混混都听到了,两人看乔桥的眼神变得有点不一样,阿姨还私下问乔桥怎么回事,乔桥只能解释是江煜爸妈要求的,这样听着还可信一点。

        阿姨点点头:“怪不得,你男朋友长得真好,一看就是家里的独苗苗,宠着长大的。”

        乔桥尴尬地笑了笑。

        躺下不到十分钟,有护士进来念了乔桥的名字,说有人过来找她。

        乔桥真是抓狂了,心想今晚还让不让她睡觉了,本以为又是周远川搞得么蛾子,没想到病房门拉开,荷枪实弹穿着作训服和战术背心的程修走了进来。

        他脚步稳健,右手摆动幅度很小,这是惯用枪械的人才有的行走习惯,便于遇到突发状况时以最快的速度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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