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他习惯戴一副眼镜,把过于锐利的目光稍稍柔和一下,但此时那副眼镜不见了,深邃冷厉的瞳孔完全暴露在日光下,这是他温文尔雅伪装的唯一破绽。

        梁季泽下车,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沾上草地里的泥土,他半蹲在乔桥面前,伸出手指拨开草叶,先是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掐住了她的下巴。

        乔桥脸上一塌糊涂,泪水和汗水糊在一起,临出门时好好吹过的发型也乱成了鸡窝,妆更不用说了,她十分钟前抬手擦泪的时候就把眼影和眼线一起擦下来了,还是单只的。

        “你这样子,比平时好看多了。”

        乔桥:???

        你是瞎的吗?我跟非主流就差一个烫头了你居然觉得好看?

        男人丝毫不觉得乔桥形象有什么问题,他上身微微前倾,闭着眼睛要吻过来,乔桥表情就跟地铁老人看手机一模一样,不自觉地战术后仰。

        梁季泽没亲到,不高兴地睁开眼,见乔桥一副‘卧槽你别过来有毒’的样子,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桥:“你要起来还是继续坐在这里?”

        乔桥佛了,又哪里惹到他了?刚才还温情脉脉,一秒钟后就翻脸不认人了?神经病啊。

        她侧过脸,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