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庸碌浑噩的人生中,这种程度的恫吓足够把人吓跑,真刺出去是不可能的,傻子才干这种蠢事,象征性的比划比划就行了,反正总会被躲开的。
所以当他看到谢知动作流畅地推开乔桥,调整了一个完全避开重要脏器的刺入角度,坦然迎着刀刃上来时,男人的眼睛因不解和困惑而瞪大了。
更不用说,在看到谢知嘴角冰冷的笑意时。
谢了。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谢知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这两个字。
刀刃入腹,谢知看一眼惊慌失措的乔桥,仰头倒下去。
乔桥被推得差点摔倒,回头正好看到挡在她前面的谢知被刺中。
她顿时寒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疯了一样冲过去,将男人紧紧抱住:“谢知!!!”
手上一片湿润,在昏暗的灯光下血液甚至显不出红色,淌下来的全是黑漆漆的液体。
“不是……”男人惊慌失措,茫然地扔掉刀具,“是他故意的!我只想吓吓他……我、我只想——”
他屁滚尿流地转身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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