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顶峰,粗喘着把腰死命顶向宁雨昔的身上,马眼在花心上怒射出股股热精,那喉间的软肉夹裹着龟头更是生出无边的吸力,仿佛要吸干卵蛋里的货一般。
直到四德打了个冷颤后,才算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掐着宁雨昔纤腰的双手,福伯也是气喘吁吁地深吸了一口气后,放开了死死压住仙子颦首的大手。
宁雨昔总算得以‘脱困’,只见她春风满面,没有被强猥的不满,长吁了一口气后,妩媚一笑道:“这就是萧家的待客之道?呜…。福伯你射得那么多,差点让你给憋死。。四德…。不行了吗?…。。”
四德和福伯面面相觎,宁仙子比想象中要骚得多啊!
宁雨昔白了他们一眼,遂俯下身子,双手各握住他们的鸡巴扯到嘴边,伸出玉舌左右轮流舔舐起满布残精的鸡巴,道:“若是仅止于此的话,那这萧家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有了主意,福伯从床边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四德,四德也没有犹豫便把剩下的都干了。
不消片刻,一老一少两人已经红着眼怒挺着更大更硬的肉棍,对仙子的双穴展开疯狂的攻伐。
浪叫声此起彼伏在屋里萦绕,“郭姐姐…。。你萧家…。。出了一屋子的登徒子…。哦啊…。。鸡巴……顶死了……。呜哦………你也来欺负我…。。啊……。。好深……哦……又要来了…。大鸡巴…烫死了…。啊……。”
翌日午间,四德身为大总管,终归是要处理府上的事务,不得已只能离开福伯的院子。
只是来到厨房,却发现厨子正在卖力地炒着菜,他好奇问道:“牛叔,炒那么多菜?有客人?”厨子牛叔回道“四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大小姐正在客厅招呼客人,找了你一早上都没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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