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问道:“你们突厥人不是都不喜欢洗身子的吗?一身子臭烘烘的,怎么今晚想要来擦身子?”
其中一人回答道:“大,大人,在这山里,白天潮湿闷热,晚上又寒冷,我们进山都这么久了,也是今晚想要擦一擦,也不算洗身子。”
安碧如想起了些事情,调笑道:“你们这些突厥汉子是真的不喜欢洗澡,倒是那位金刀可汗,玉伽妹妹却是喜欢得紧,一天不洗也憋得难受呢,我就奇怪了,她这么爱干净,怎么能忍受得了你们这些闻着一身味的汉子呢。”
说起可汗,两个突厥人便精神起来,一人兴奋道:“我们又怎么能和玉伽可汗比较,自她当上可汗后,得她照顾,我们部落也得了不少好处,可汗更不会嫌弃她的子民,不过我们都知道可汗的喜好,就连右王大人每次进宫前也会先沐浴好呢。”安碧如意外道:“哦?!你们的右王大人爱慕玉伽便是我在大华都有耳闻,却没想到竟是痴情到如此地步,那现在他的日子可算是快活塞神仙咯,呵呵。”
安碧如调笑了两句,对那二人又说道:“你们不是来擦身子的吗?怎的呆在那里?难道还会不好意思,怕姐姐看光你们身子,占你们的便宜?”二人听到安狐狸的调戏,推测她也许现在心情不错,也不含糊便脱光了衣服放在溪边,走进溪水中,只是那副意欲图谋不轨的模样太过明显,安碧如不等他们靠近,媚眼一登道:“打住,脱光了下水,要洗就赶紧洗,可别动歪主意,姐姐今天没兴致陪你们玩。不怕死的就过来呗。”
今日之前,安狐狸言语中的威胁也许他们会不当回事,但白天她狠辣的手段和诡异莫测的手法,当真是可以悄无声息地夺人性命,二人又不是傻子,便是猴急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有在安碧如那狭促的目光注视下,草草用手掬了几口水把身上胡乱擦拭一番,便匆忙告退。
待两人走后,安碧如噗嗤一笑道:“这两个呆子,还算听话,不妨给些甜头。”安碧如离开了小溪后,融入夜色中去。
夜里她回到营帐再次检查一番陆潮的伤势,这位汉子已经醒来,只是身上的伤势颇重,精神有些萎靡,醒来见是恩人在前,毋容置疑还是她救了自己一命,说道:“安恩人,有劳你出手相救,我又欠你一条命了。”
安碧如淡然道:“债多不压身,反正都是欠,在没还够本之前,你别去见阎王就是,你把伤养好后,就给我卖命便是,以后不用恩人前恩人后来叫我,不懂说的,就认我为主便是,也别嫌别扭说不出口,你我心知肚明,我受得起。”
陆潮没有犹豫道:“好,主人,我陆大头这条烂命,就是主人你的,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总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是。”安碧如笑道:“大头?这是你的花号?”陆潮难得汗颜道:“是小时候爹娘给我起的乳名。”
安碧如微笑道:“嗯,大头,我答应过让你带兵打到京城去报仇的,你就放心好了,能不能打进去,事在人为,但你可以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机会,最差劲我也能把害你家破人亡的狗官一个个给绑到你面前任你处置,别担心,就算他们死在你前面,我也能刨了他们的坟,把他们的尸首挖出来,让你鞭尸,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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