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记事十有八九毫无用处,但不知道在何年何月,就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安碧如看完记事的本子后,便原封不动的埋回去,本子里果然有一些有趣的消息。

        凤舞楼是济南最大的青楼妓院,每天在这里挥金如土的豪客络绎不绝,在济南城中已经屹立多年。

        曾在这济南城盘踞多年的安碧如,作为凤舞楼的实际幕后老板,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安碧如从密道进入了凤舞楼里唯一一间不会对放开放的厢房,她用手扯了扯一条隐藏在衣柜侧面的绳子,不多时就有一位风韵犹存,体态丰腴的熟妇火急火燎地小跑过来,在门外轻声唤道:“小姐!…..是你回来了吗?”

        安碧如柔声道:“楚姨,快进来,我回来了。”楚姨推开房门后,看见了安碧如,激动地热泪盈眶,跪倒在地顶礼膜拜泣声道:“呜呜…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呜呜…..”安碧如走到匍匐在地的楚姨身前把她搀扶起来后道:“楚姨…..这些年来,辛苦你帮我看着这凤舞楼了,一切可好?”

        楚姨从她那饱满的胸脯怀里抽出条丝帛擦了擦眼泪道:“小姐,不辛苦,凤舞楼无甚变化,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安碧如问了些楼里的情况,楚姨都事无巨细都给安碧如坦白交代。

        安碧如一边听着频频点头。

        二人交谈间,忽闻外面人声鼎沸,安碧如问道:“今天的什么日子?外面怎的这般热闹。”

        楚姨笑道:“小姐有所不知了,今晚是咱家楼里的头牌花魁虞非洛那丫头的老相好卢员外来了,他已经连续为虞丫头摆饭局吃了快一个月的花酒,每晚都一砸千金,非要得了她那花魁初夜,这一阵子下来,都弄得城里人尽皆知了,卢员外这志在必得的架势,和他那锱铢必较的性子,若是有人要和他争,还不得把他得罪死了,而且他这摆明车马的阵仗,却又不是强买强卖,就是在砸银子,也没坏了规矩,谁也不会多管闲事,反而都在看戏,城里的赌坊还开了个局,赌的是虞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松口答应给卢员外来住局,所以这几晚都是这般热闹。”

        安碧如对于这档事其实也从小流氓记事的册子里知道了,她不动声色地让楚姨再多说一些,脸上却是泛起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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