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儿突然脸色一红,对他斥道:“你说你这伤都还没好,还有脸想那种事?”何富低头一看,原来胯下撑起一个帐篷,小兄弟一柱擎天硬得不像话,何富急道:“公主可别误会,这是晨勃啊,是憋尿憋硬的。”
秦仙儿恍然大悟,轻啐一口,脸色绯红,她指了指床底道:“自己解决,可别打本宫主意。”说毕便摔门而出。
何富心想我的姑奶奶祖宗,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啊。
何富好不容易将床底的尿壶拿出后,对准壶口畅快地撒了憋了一夜的尿,可还是有些溅落到地上。
他可不敢让秦仙儿发现,只能唤来东家处理。
过了个把时辰,秦仙儿折返回来,手上拿着药包,显然是要换药。
何富说道:“公主大人,让我自己来吧。”秦仙儿白了他一眼道:“罢了,你早日能下地别当累赘让全部人等你就行。”随后便抢过了何富要换的药包和纱布,纾尊降贵为他亲自换药。
何富躺下来,不敢表现出得意的情绪。
秦仙儿只是强装镇定,玉手攀上何富的裤头解开后,慢慢地将那裤子褪至膝盖后再脱掉。
秦仙儿手法温柔地把昨天上的药包解开,凑近仔细看了一下伤口,眉头轻皱,伤口还有丝丝血水渗出,恢复的速度不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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