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无聊得安碧如真的昏昏欲睡,就快要睡着后。

        渡厄才开始大胆起来。

        “安施主?安施主?老衲的佛法听闻后,可曾有所感悟啊?”渡厄之手趁机搭在昏昏欲睡,迷糊朦胧的安碧如香肩上,这要是被人看见可就是逾越的过分之举了,只是渡厄觉得自己大有辩解和糊弄的机会,而且从刚才进门前这女子的举动颇为大胆,以为她必然是个放浪的闷骚娘们。

        只可惜渡厄的如意算盘打得大错特错,也不知自己的祸事临头。

        安碧如原本正是小眯一会,当那只不规矩的手按在肩膀时已是惊醒,却是不动声息,仍旧故作朦胧。

        本来安碧如让这淫僧揩一下油也不算什么。

        他要是真敢下手嘛,在自己动手之前,他那色胆有多大,能占多少便宜也就随他好了,反正最终都会连本带利要还回来。

        至于真让不让他尝尝自己的身子,也就看心情罢了。

        安碧如看了一晚的淫戏,对于这淫僧的本钱也是了如指掌。

        而且习武之人,总归精力会好些吧。

        起码不会像那老龟公一般垃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