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城的计策说来再简单不过,官家护那怀偃护的紧,旁人不好出手,若那怀偃自己寻死,官家又能怪谁。

        听了这话,太后不由奇道:“那妖僧又不是傻子,怎会主动求死。”

        在太后心中,怀偃是攀龙附凤的小人,骆城却知道,那和尚一直是被迫的。

        他虽不知官家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和尚愿意与官家行欢,若要让怀偃生出求死之志,并非难事。

        怀偃在宫中并非足不出户,撷兰斋后有一处景致极美的花园,晚课之前,他总是会去那里散步。

        这一日暮色初临,怀偃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撷起地上的一支落花,望着天边的残阳怔怔出神。

        “怀偃禅师。”他许久没有听到人如此称呼自己,转过身,只见一个清俊挺拔的男人站在身后,正是骆城。

        怀偃不认识骆城,但能在后宫里行走的男人,想必就是那四位中的其中一位了。

        他宣了一声佛号:“檀越。”

        “禅师近来一向可好?”骆城道。

        怀偃不过淡淡一笑:“好与不好,都是修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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