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面前的桌子上碎银子越来越多,他的脸上也笑得合不拢嘴。

        许久,说书先生攥了攥袖袋里分量不轻的银子,才继续说了下去。

        “要不说这刘员外不是庸俗之辈,他提着宝剑才出房门,就想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这单单过去不过杀了淫妇,那奸夫倒是继续逍遥法外,自己的妻室妾室岂不是白白被淫玩了!他头顶的帽子,不是带的冤枉!刘员外越想越气,独自一人就在房门口坐到了天亮。第二天一切如常,就连妻室房里的丫鬟都不曾发现什么异常,只不过那天中午刘员外就借口有生意匆匆离开。这下可乐坏了陈二公子,本以为到嘴的肥肉吃不到了,可不曾想才没几天,老天爷就又给他送到了门口,甚至不愿再等,那天下午又是妾室做媒,外间游玩的马车上,妻室被陈二公子按在车内强行摘了花心,但你们猜怎么着?”

        说书先生说着说着突然一个反问,把全神贯注的一众人给弄得愣了一愣。

        “妻室沉沦了?在胯下浪叫?”

        说书先生摇头。

        “莫非妾室也被拉进了马车玩起了一龙二凤?”

        说书先生继续摇头。

        ……

        “难道,是刘员外故意设局,现在好过来当场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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