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像头饥渴的野兽,死死将小姨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抽插。

        小姨嘤嘤娇吟,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还紧紧缠住父亲的分身不放。

        “告诉老子,谁是这屋里最厉害的男人?”父亲一边顶弄,一边在小姨耳边低语。

        “是你…老公…最厉害…啊……”小姨抓紧床单,承受着父亲的猛烈攻势。

        “还有呢?你最喜欢老子插你哪里?”父亲故意变换角度,用力碾压过小姨体内每一处敏感点。

        “最喜欢…老公插我的小穴…好舒服…还要老公狠狠操我…呜呜…”小姨扭着腰肢,穴肉紧紧咬住父亲的肉刃。

        “真是个小荡妇,老子今天非把你操熟不可!”父亲发了狠,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好棒…用力…轻点…老公你好厉害…呜呜别停……”小姨失控地浪叫,口水从嘴角流下,眼冒金星。

        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我看得口干舌燥…

        小姨虽然已被操得浑身无力,花径外翻,花蜜泛滥,被父亲的巨龙折磨得欲仙欲死,但穴道深处还在不住收缩,紧紧缠住父亲的肉刃,不肯放过。

        父亲也被她的紧致夹得头皮发麻,粗喘着用力抽送了几十下,才尽数泄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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