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上首那一番荒唐的奸淫之后,燕王便草草起身离去,留下在桌案下被凌辱糟蹋的一塌糊涂的焱妃独自一人。
似乎是还想给她保留最后一丝的体面,燕王走前命人取走了“头颅”,并命令所有人不得进入或在这处房间外徘徊。
保持之前撅着臀部承受抽插灌精的不堪姿势,瞪着双目沉默了许久,直到牝户里溢出的精液变得冰凉后才慢慢爬起身,趁着夜色偷偷跑回到自己的寝宫中,窝在被窝里漠然垂泪。
焱妃心中如同天崩地裂一般,丈夫生死,女儿被困,自己的公公更是如失心疯一般侵犯了自己,心中哀伤欲死。
但是她不知道,长久的性奴调教消磨了她的心气,即使再是羞愤,却没有激烈的行动。
就这样,焱妃连身上的宫装首饰都没去除,就趴在床铺上,不再动弹,连性爱之后的各种液体都没清理。
但是就在她即将进入沉眠之时,却有人摸上来她的床铺。
昏暗之中,从困意中惊醒的焱妃还未有所动作,那人就抓着焱妃的手腕,让她趴在床铺上。
用身体压制着焱妃。
接着那人撩开了宫装裙摆,以后入的姿势见过阳具插入到了夹杂着精浆的牝户之中,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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