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应了。”

        从山西出来,丁寿已经素了好久,天魔功法本就讲究纵欲任情,他又是个欲念颇多的主儿,在京中夜夜春宵,向不独眠,若非此番公务私情的糟烂事一件接着一件,逼得他无心旁顾,怕是早就扎进秦楼楚馆倚红偎翠去了,如今活色生香的佳人当面荐枕,他实在没有拒绝的底气。

        才捡起的衣服又从身体上滑落,身无寸缕的慕容白木然地走向简陋床铺。

        “慢着。”既然谈好了价钱,丁二自然要求等价的服务,“小慕容,你服侍我那师侄也是让她自己除衣么?”

        慕容白身形一震,停住了脚步。

        “按照我那师侄的套路来上一遍,也让太师叔考究一番你的本事。”丁寿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说道。

        “你也想让我像师父般服侍?”慕容白扭身,唇角微微下撇。

        “若是不愿你也可以走,权当今夜的事没发生。”这轻视的语气模样可是惹恼了丁寿。

        慕容白犹豫再三,还是赤裸着走到丁寿身前,缓缓跪在他的腿间,伸出素手为他宽衣解带。

        来在身前,慕容白健美匀称且富有弹性的娇美身躯看得更加清楚,轻嗅着少女胴体散发的特有的青春体香,丁寿不禁血液奔腾。

        衣袍解开,现出丁寿雪白结实的胸肌,慕容白略一犹豫,俯身向前,吐出丁香雀舌在他胸前舔舐吸吮,贝齿不时还在丁寿逐渐硬起的乳尖上咬啮几下,又酥又痛的感觉让丁寿欲望像滚烫的开水般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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