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末将所知,陕西布政司支银八万两运贮庆阳府籴粮以备食用,地方各府量征夫价运送工所买办蔬肉,月犒二次,支茶马项下官银买药饵选取医生以备医疗……”
“够了,余子俊以延绥巡抚之职,起四万军民用时三月修筑边墙一千七百余里,他杨一清坐镇三边,自正德元年请旨至他告病回京一年有余,八万民夫仅筑四十里……”
丁寿握紧马缰的手背青筋突起,对杨老头的好印象是半点不剩,挪用马价银是不合规矩,可古往今来能臣有几个墨守成规的,只要能守土安民、励精图治,便是私德有亏丁寿也不觉得是大过,可如今所知杨一清所作所为,似乎与他能臣风评相去甚多。
“彦章兄,你可知陛下所发帑金中,可有人上下其手,中饱私囊?”小皇帝内库穷得跑耗子,累得二爷出银子给他修豹房,陕西这些人坑得不是内帑,是老子的家底!
“末将官卑职小,不敢妄言。”周尚文不卑不亢,对丁寿改口的客气称呼,也没有更热切的表示。
“你适才可说了不少呀?”丁寿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末将方才所说千真万确,缇帅自可查证,若有一字虚言,情愿领罪。”周尚文马上深施一礼,神色从容。
“好。”丁寿点点头,“咱们走。”
一行人扬鞭策马,疾奔花马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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