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佐上前禀道:“麻家祖籍祁山,以善养战马闻名,数代前迁徙至大同右卫,几代开枝散叶,子弟多从军伍,屡有升迁……”
“行伍世家呀,难怪还想打本官。”浑源发生的事昌佐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都具文上报,丁寿气恼有人冒充锦衣卫之余,对麻家那哥几个倒也多了几分兴趣。
“不开眼的东西,敢对大人不敬,属下这便按勾结白莲妖人,图谋不轨的罪名,将麻家这几个一体拿问。”沈彬目露凶光,狠狠说道。
昌佐听闻欲言又止,丁寿一眼瞥到,“老昌,有什么话直接说?”
“禀卫帅,麻家几代卫国戍边,薄有辛劳,且从他们缉拿凶顽一事来看,应与逆案无从关联。”
“昌千户,难道他们言语间对卫帅不敬,便不是罪过了!”沈彬瞠目道。
“这……自然也是。”昌佐也不愿直驳这位东司房百户,只是躬身向丁寿道:“麻芳也为一时口舌之快追悔不已,委托属下献上一匹西域良驹,权作赔罪之礼。”
“一匹马就想把这事结了,哪有那便宜事,何况什么良驹,能抵上我家大人苍龙驹万一么!”沈彬撇着大嘴,满脸不屑。
“当是比不上,不过也颇有可取之处,卫帅一见便知。”昌佐性子温和,并没有过多吹捧麻家那匹宝马。
沈彬还要再言,被丁寿打断,“好了老沈,别得理不饶人了。给大同那边传信,将那干假冒缇骑与牧场涉案之人移送太原,交巡按御史王廷相一一鞫问甄别,勿枉勿纵。”
后一句话是说给昌佐听的,丁寿又嘱咐了一句,“行文大同府让镇军出一队军卒护送,这群白莲妖人太过猖狂,别再出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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