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早不赶晚,怕是夜长梦多。”白壑暝摆手道。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白映葭心中忐忑。
“姓丁那小子要留我为他效力,老夫可不愿受这份拘束。”白壑暝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不自量力,女儿去杀了他。”白映葭伸手便要去拿宝剑。
“你不是他对手。”白壑暝连连摇头,“况且大家师出同门,也不必刀兵相见,不如三十六计……”
“走为上。”白映葭狡慧接口,随即一笑,“爹,什么时候动身?”
“今晚。”
“女儿马上准备。”
“分头走。”
“为何?”白映葭面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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