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水琼鼻一皱,“骗人,堂堂刀圣,世间事能有几件是您老做不到的。”
果然是这老家伙,丁寿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恶意揣测这姓戴的小丫头别不是一直装着和二爷套磁,就为了这一天引我入毂吧,二爷已将自己心血来潮爬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能为不愿为,天下事并非都那么简单的。”萧逸轩看向一旁垂手肃立的孙子萧离,微微一叹。
萧离不言不语,眉间郁色更重了几分。
“侄女不懂您在说什么。”戴若水懵然摇头。
“不懂好,难得糊涂嘛。”萧逸轩哈哈大笑,指着被萧离摆在一边的丁寿道:“便是这小子轻薄了水丫头?”
“可不嘛,您老怎么给我出气?”
“爷爷,这人似乎被戴师叔点了哑穴,不妨听听他怎么说。”萧离侧身说道。
好人啊,丁寿恨不得抱着萧别情亲上几口,只要让二爷张嘴,死的都给你说成活的,什么魔门中人,老子抵死不认,丁寿不由庆幸此番出京没带上那块谁都不甩的天魔令。
“萧伯伯,你可不能让他说话,这小淫贼的舌头和簧片一样,惯会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戴若水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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