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刘公道叩见几位大老爷。”
“刘公道,你可识得这只绣鞋?”丁寿命人将案发现场发现的绣鞋递给刘公道验看。
“回老爷,小人见过,那日县中屠夫刘彪曾拿着这只绣鞋与傅鹏大官人起了争执,小人身为乡约,不能坐视不管,便上前解劝,警告刘彪不要惹是生非,胡乱纠缠官人。”
“那刘彪可曾听劝?”丁寿问。
“小人在地方还有几分脸面,那刘彪一个靠替人杀猪为生的破落户,岂敢生事。”刘公道低头谄笑,颇为自得。
“德业相劝,过失相规,此乃乡约之道,这刘公道的地保做得倒还尽职。”曲锐点头称赞。
“谢老爷夸赞,小人不敢当。”
“刘公道,雇工宋兴儿从你家盗走了什么物件?”丁寿突然问起另一件事。
刘公道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几件铜器银饰,都已呈报备案。”
“宋兴儿还未寻到?”丁寿转问李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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