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应是冒充驿卒,在接待酒水食物之中投毒,是以轻易得手。”昌佐得了塘报后也是震惊万分,在他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实在不知如何收场。
“当真一个活口也没有?”
昌佐摇摇头,“驿站中上至驿丞小吏,下到走递甲卒、驿丁、马夫,俱都被害,所押人犯逃匿无踪。”
“麻家那个也不见了?”丁寿剑眉轻扬,凝神问道。
昌佐嘴里满是苦涩,他当初本是好意帮着麻家开脱,谁想到原平驿里尸体堆了一地,唯独那个麻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从逆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小人识人不明,求大人责罚。”昌佐自认倒霉,躬身领罪。
丁寿晃晃脑袋,“本官没那闲工夫,画影图形,行文山西镇,各路要道隘口严加盘查,缉拿人犯。”
见昌佐面露难色,丁寿蹙眉道:“有话直说。”
“押送官军出行本是军务,外人难以知晓,况原平驿地处官道,往来铺马频繁,伪装日久必为人所觉,贼人行事不早不晚,恰在押军到来之前夺取驿站,这其中未必没有隐情。”内外勾结,事关重大,昌佐也无法确定,只是委婉说出心中疑虑。
“给徐节传句话,若拿不着人,他这山西巡抚也不要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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