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耀着宽广的平阳府衙,丁寿立在衙前,对着一辆青幔马车的细格轩窗,不耐烦地掏着耳朵。
莹白皓腕轻挽窗幔,玉堂春动情细语,“大人活命之恩,援手之德,妾身没齿不忘,来生必当……”
玉堂春一番衷心感激的话被丁寿挥手打断,“丁某只求今生,不问来世,姑娘也莫说什么结草衔环的报答之言,你枉费唇舌,我徒添烦恼。”
“你……”玉堂春桃腮涨红,这位青楼才女竟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些时日蒙他照拂,衣食住行无不体贴入微,本已生出几分好感,虽不至背离鸳盟,将王朝儒抛之脑后,可也不再是拒人千里,何况还赖他相助,母女团圆在望,她无以为报,真心想表述一番肺腑之言,可这人却好像要脏了耳朵般,一句也不想听。
“玉姐姐,小妹祝你一帆风顺,早日天伦重聚。”宋巧姣急忙上前,缓解玉堂春面上的尴尬。
受伤之际起居不便,多蒙宋巧姣贴身照料,二人关系亲近许多,玉堂春展颜笑道:“借妹子吉言。”又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丁寿一眼,看看人家巧姣妹妹,多会说话。
好似与己无关的丁寿擡头望天,对周遭护卫的锦衣卫吩咐道:“时候不早,你们赶快上路吧,本官还得补个回笼觉去。”
一众锦衣卫轰然领命,翻身上马,蹄声踢踏作响,车轮辚辚,缓缓前行。
“玉姑娘,这个送给你。”看着车队启动,丁寿突然取出一个小锦盒,递到窗口。
“身受大恩,此生无以为报,不敢再生受大人涓流美意,大人请回吧,别误了秋日好梦。”玉堂春落下窗前青幔,将丁寿挡在了视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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