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麻爷,这人还没过堂,可死不得诶,你体谅下兄弟们的难处!”带队的把总拼命拦住麻全,苦苦劝说。

        “这人已经是个死人了,您就让他嘴上痛快几句,别跟他置气,咱里面去,兄弟我敬你几杯。”

        麻全虽说不甘心,可这一路多靠这些军卒照料,犯不上为他们招祸,愤愤地将刀丢了回去,被把总强拉着进了堂屋。

        屋内众军士早已卸了甲胄,围着一个个方桌划拳行令,大快朵颐,山西虽也是大明九边之一,可北面有大同镇顶在前面,又有偏头关、雁门关、宁武关一线内长城作依托,有敌来犯自可烽火传警,更别说这周边堡寨关口林立,堡墙都可比拟内地城墙了,重重防护之下,他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麻爷,来喝两盅,消消气。”有兵士给上官让开地方,把总不忘紧拉着麻全的腕子,怕这位爷再出去闯什么祸。

        麻全闷闷不乐地坐下,看着堂屋中来回奔走填酒布菜的驿丁,眉头紧锁。

        “这驿站里有多少人?是不是都跑这儿来了?”

        “咱们弟兄人多,他们多上点心还不是应该的么,”把总毫不在意,理所当然地说道,随即豪爽地举起酒碗,“来,兄弟敬你一杯。”

        麻全酒碗凑到唇边,一口不喝,突然撂下碗便起身向外走。

        “麻爷,你这又是干什么去?”把总心头委屈,这位爷真不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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